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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执行合伙人 涂国虎:“刑辩”律师

发布时间: 2017-12-08 10:06:43   作者:JBN 记者史敏/文吴哲/图   来源: 江西商报  
摘要: “我从没有想过去规划人生,从事律师这个行业,好像就是命运安排好的一样。也可以说,自己人生的每一步,都是朝着前面的光芒...

    “我从没有想过去规划人生,从事律师这个行业,好像就是命运安排好的一样。也可以说,自己人生的每一步,都是朝着前面的光芒向前走。”从青涩少年到步入中年,被涂国虎看作是人生最珍贵的一段时光。
    而成为江西最大的律师事务所之一——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华邦律所”或“华邦”)的执行合伙人,涂国虎用了十年。在他的带领下,华邦律所从早前的几十位律师,发展到现在近120位律师,成为年收入几千万元的省内律所领头羊,涂国虎也成为省内刑事案件的资深律师。
A
励志圆梦
    与想象中的律师一样,涂国虎看上去十分踏实与内敛。与他聊天,你很难从中找到关于棱角与个性的东西。他的谈话内容全部都是案子,无论你怎么天马行空地打岔,他都能很快回到案子的轨道上来。他语速平缓,条理清晰,话句间很少流露激情。大概律师这个行业,决定了能在这里沉淀下来的就是他这个模样的,太多激情的人,容易被涤荡出这个令人陌生又尊重的职业。
    “小时候,我就喜欢读书。并立志要通过读书来改变自己的命运。”谈到为何从事律师行业,涂国虎并不掩饰家庭曾经有过的困苦。
    1974年,涂国虎出生于南昌县蒋巷镇的一个小村落。虽然四姐弟中他排行最小,但因为那时家里贫穷,他和哥哥姐姐们一样没少干农活。但贫穷的生活没有磨砺掉一个少年的志向,辛苦的农耕劳作让小小的涂国虎渴望读书,渴望改变自己的命运。
    “我的父母很开明,那个时候农村其实没有多少家庭注重孩子的教育,但父母却常常让我拿哥哥姐姐的书本认字习字。”到了中学时期,挑灯夜读已是涂国虎的一种生活常态。有时候,在上学放学的路上,他都要拿出英语书来背单词。
    功夫不负有心人。1993年,涂国虎考上大学,成为村里第一个上大学的学子。
    1996年大学毕业后,涂国虎顺利通过了律师资格考试,获得了律师职业资格证,进入江西方正律师事务所工作。经手的第一个案子,就十分棘手。当时,江西上饶有两个相邻的村庄。一天晚上,其中一个村庄停了电,另一个村庄却依然灯火通明。这让停电村庄的一些村民感到不满。好事者把砖头绑到绳子上,抛到高压线上造成短路。不巧的是,高压线烧断后掉落在有线电视光缆上,这根光缆将高压电传导到了一户人家中。当时,这个家的女主人正带着三个孩子在睡觉,家中电视瞬间被高压电击穿燃烧后爆炸起火。最后,三个孩子一个被截去上肢,一个被截下肢,另一个女娃被烧得严重毁容,伤情十分惨烈。
    看到这样的状况,刚刚毕业的涂国虎心中十分心痛,下决心要为母子四人讨回公道。为此,他除了要求依法追究破坏电力设施的犯罪嫌疑人刑事责任和附带民事赔偿责任外,还连带将当地乡政府、电力公司、广电局一并告上法庭。涂国虎说:“因为国家规定有线电视电缆禁止借用高压线线杆,供电公司没有及时制止这种违法行为,导致电力设施具有重大安全隐患,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家被告都具有国企或政府背景,涂国虎又是律界新人,这个案件遇到的困难可想而知。不过,涂国虎并不气馁,努力寻找获得有力证据。“那时一次次坐火车去上饶,借村民的自行车当交通工具,四处奔走拍照取证。”这个案子办了三、四年,最后一共判赔了50多万元,当时对于一个农村家庭来说,这是一个比较满意的结果。”
B
飞速20年
    在方正的五年,是涂国虎丰满羽翼的五年。但越是羽翼丰满,越让涂国虎深感所学的局限。2005年,涂国虎放下已步入正轨的律师工作,考入西南政法大学攻读刑法专业研究生,导师是全国著名法学家陈忠林教授。在这座神圣的法律殿堂,涂国虎拚命攫取养份,度过了一段令他难忘的学术时光。
    在涂国虎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一副西南政法大学刑事司法论坛的照片。他指着照片对记者说:“这次论坛就刑法前沿问题进行商讨,我与这些知名学者一起,参与讨论当前刑法前沿问题,这对来我说是一次十分宝贵的经历。”
    2008年,涂国虎再次回到南昌,进入华邦律所工作。华邦律所原名为江西省律师事务所,是司法厅的下属机构。这家律所成立于1984年,是江西历史最悠久的律所之一。“华邦有许多老前辈,都是律师界知名人士,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涂国虎告诉记者,“伴随着国企改制浪潮的到来,华邦也由国企改制为现在的合伙制企业。”
    凭着过硬的专业技术,涂国虎在刑事辩论领域案件上展现出自己的优势,并打了几个知名的官司。
    “做律师这一行,看似枯燥,其实很多彩。你总会遇见形形色色的人。”谈起案子,涂国虎显然有很多话可说,他跟记者聊起一个颇具争议的悬案。
    南昌子固路滕王阁书画院旁一个书画院老板,有天早上起来,发现挂在墙上的一副清朝满族后裔的真迹字画有点不太对劲,取下来仔细观察,发现被人调包成一副赝品。当时,他召集店内所有人员全部到场,限定三天之内主动交出来。但三天过后,没有人出来承担这件事,老板随后就报了警。当时店里共有五、六个嫌疑对象,其中一位山西小伙的父亲是一名画家,所以是嫌疑最大的一个。后经警方对画上残存的皮屑做DNA鉴定,结果刚好与这个小伙的相吻合。
    “当时,小伙子坚持称自己没有拿画。作为他的辩护律师,我选择相信他。”涂国虎说,“我提出,是不是用来粘画的胶带纸是这个小伙子曾经用过的,遗落在了现场,被盗画者拿来粘画了。而且,出事之后全店的人都到了现场,我的当事人也在,这副画或许已经被污染了。在我的主张之下,这个案件因证据不足没有被提起公诉,小伙子真的非常感动。”
    去年,因为出色的业绩与严谨的作风,涂国虎被华邦全体合伙人选举为执行合伙人。从律师到执行合伙人,涂国虎在身份转变中寻求平衡。“现在,我60%的时间用于处理案件,30%的时间管理律师日常事务,还需要10%来为律所未来的发展作努力。”
C
华邦展望
    “顺天道,求地利,修厚德,穷智辩”,这是写在华邦正门入口的一句话。
    华邦目前已发展成为拥有100多名律师,代理了六、七百家大型企业的法律顾问,每年有几千万元业务收入的优秀律所。
    晚上七、八点的南昌已是夜色斑澜,近2000平米的华邦律所内依然灯火通明。担任十几家公司法律顾问的涂国虎也在他的办公室里忙碌着。对于律所门口的格言,涂国虎有自己的理解:“律师是一个比较特殊的职业,除了商业利益,更多的是肩负一种社会责任。在理性与感性的较量中,我早已突破了难以逾越的关口。”
    谈到这里,涂国虎回忆起多年前曾经手的一起案件。那是2004年的寒冬,在江西萍乡市一个偏僻的立交桥下发现一具女尸,法医鉴定为遭受强奸后窒息死亡。因为地处偏僻,既没有监控录像,也没有找到任何人证物证。侦查机关通过犯罪前科排查嫌疑人时,找到了一位有猥亵前科的当事人,且其妻子向警方提供口供称,事发当天她丈夫回家之后清洗了衣服。因为事关人命,涂国虎受理该案后依据法理、证据链为该当事人进行辩护,但因为当时处于非常时期,加上来自社会舆论的强大压力,该案一审被判死刑二审维持原判。2005年左右,该案被告人被执行枪决。“这个案子,一直让我耿耿于怀。”涂国虎表示,“作为辩护律师,我对这个案件一直持有疑议。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我需要为当事人进行无罪辩护,这是法治文明的进步表现。”
    除了进行职业的律师辩护,涂国虎在忙碌之余还不忘做法律援助。近年来,他援助过许多贫困家庭的案件。“要学会享受过程。有时候,看似不起眼的案子,也蕴藏着人生百态。什么抢劫杀人、邻里纠纷、财产争夺,每个案子都有需要攻克的关,攻关其实就是一种享受的过程。”
    随着时代与科技的发展,律师这个职业似乎有被科技替代的现象。比如,目前有一些APP,通过大数据进行分析,只要输入案情就能得出分析结果。对此,涂国虎表示:“我们无法阻挡科技的进步。但是,大数据毕竟有其局限性,临场反应与应变能力肯定是无法与人相比的。其实就目前情况来看,一些外地知名律师事务所进入江西,依靠大所资源与我们争夺市场,并采取一体化的管理模式,这些对我们会产生一定的影响。不过,这样也会倒逼我们进行改革,推动我们向前发展。”
对话·涂国虎
谈律师素质:过硬的专业技术、表达能力、职业道德
    JBN记者:你认为一名合格的律师需要具备哪些素质?
    涂国虎:需要过硬的专业技术、驾驭语言的能力、辩别是非的能力,有传达正能量的品德。
谈律所规划:保持省内领头羊地位
    JBN记者:对于华邦的未来,你有什么样的规划?
    涂国虎:三十多年来,华邦人才已更迭几批,换了许多新鲜血液。未来,希望能保持省内大所地位,一直都是行业的领头羊。
谈兴趣爱好:健身
    JBN记者:你有何兴趣爱好?
    涂国虎:我喜欢健身。现在大家不是在说“油腻中年”吗?我的想法就是,不要成为“油腻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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